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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进博客里看看。趁着机会,除除草,也把过去一些矫情做作的文章都删了。
在这些日子里,纷扰着各种各样的变化。生活,感情,家庭,林林总总。
本命年要到头,还有几日的折腾。希望明年一切都可以重来。
以后,就都记一些零碎的小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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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长沙之旅——芳香并存 - [随笔]
在毕业后的大半年里,我都困在郴州,没有去过任何一个城市,包括这个有着我大学时间华美记忆的城市——长沙。
虽然,在过去生活的日子里老说,不喜欢长沙,也仅仅是因为它不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城市,相对起四季分明的郴州来说,长沙,冬天冷得太通透,夏天热得太彻底,季节也像是从冬到夏,从夏到冬的高空蹦极,太从小生活在山城的我不怎么适应。
大概,人都是这样的。当什么东西不在了的时候,回忆里便只留下它美好的一面。
长沙如此。
这个有着我大多大学同学的城市,这个承载了我年少与沧桑生长的城市,这个涵盖了我大半挚友的城市,终究在一日一夜的流逝间,成为了一个美好的向往。在大年初五的吵杂时分,踏上了归回的征程,开始了三天两夜的匆忙之旅。
计划中携带丁同学一同前往拜年的行程最终被她亲切有时严厉有时的母亲扼杀在了路途遥远的乡下。似乎这便是一切不顺利的征兆。武广高铁的票去程与回程都没买上,只得揣怀了下午2点20的票上了1点半的大巴,度过漫长的四个小时的高速,终于提着一箱沉甸甸的坛子肉见到了小猪那张久违重逢的嗤笑我的笑脸。
坐在小猪母亲的车上,前往思思初三清晨排队为我们买的半价电影票的电影院,进行第一个行程。
阿凡达的IMAX观影。
检票口前的长队,在思思奔跑送票而来之前就已徐徐步入。我和小猪站在人群攒动的大厅,嘴里念叨着思思的不慌不忙,心里急不可耐。幸好,在电影正式开始之前,我和小猪已然用六眼蝙蝠的模样,对着硕大的屏幕,激动不已。
多久没有这样激动人心的感受了。虽说,在观看伊始,我一直怀抱着是为了赶上了几年难遇的电影盛况的看热闹心态而来,当真正看到那随着脚步而亮的身影,那灵与魂相容相伴的场景,那激昂的打斗与帅气的作为之时,心中仍旧为眼前这场视觉盛宴而感动。
已渐渐离我而去的电影梦想,在电影完结的那一刻又重新飞驻进心底。自己,这颗在情感与现实中疲惫的心,还是能够被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所震动的。那颗被父母不理解的话语所打击到底的心,原来还在蠢蠢欲动。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美好。
出了电影院,再次与思思等人汇合,稍微闲谈一阵后,再次分道扬镳。夜晚太晚,对于第二天需要上班的思思来说,不能浪费太多时间。而和小猪一同在隔壁的城市英雄里,花了三十块夹到的那一个黑兔兔,大概在某种程度上带给了小猪一丝情感上的满足。或多或少的。
与她并肩行走在灯红酒绿的街道,前往第二行程点—— LES吧。
这个在我们大学期间始终没有踏足的地方,在我们受过社会与感情的双重打击压迫后,抛弃掉平日自制自持的模子,踏入了鼓声雷动的狭窄酒吧。在七拐八转后,终于在看似住宅区的房子里,找到了酒吧的所在地。看起来,也像是又居家型的房屋改装了。长方形的大厅,略显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在外面世界或掩藏活暴露自己的人们。
在酒吧服务员的张罗之下,我们坐在了吧台前方的桌子边,开始了满夜的买醉与抱怨。
里面的一切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我乐见了御姐,或是御姐与御姐,直到要离开之时也没见着,除了一直在吧台后忙碌的老板娘之外。那些18岁左右就来跑吧的小孩们,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年华老去。
也许是,我将自己的感情压制太久,所以对于小猪那种太过热放的情感,有点无所适从。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恋爱的方式,有每个人去爱人的方式,谁也无法要求谁。谁也不知道哪种更适合谁。
在各自分摊了六瓶酒(我也不知道叫啥,反正不是啤酒),耗了几根烟之后,小猪终于摇摇晃晃的走不了直线。而我,虽然没有任何酒醉的表现,可是胃已经开始烧得生疼。这一症状在上了出租车之后演变成了呕吐。
在长时间不沾酒不沾烟,不吃早饭的折磨之下,这颗原本强硬的胃要好不好的被我磨损到了滴酒不能沾的程度。
怕是,喝酒之后呕吐,是要被人嘲笑的。可是,这就是事实。
结果,回到小猪家后的一晚上,我都在呕吐,直到睡觉前。下回,就算灌我一箱啤酒,我也不喝那个酒了。
在漫长的睡眠之后,我和小猪在家里完成了午饭,在与思思商榷晚上行程之后,在咖啡厅里耗了一个下午。
再小资不过的生活。再惬意不过的享受。
晚饭是在权金城解决的。韩国烤肉。鉴于最近忽然急缩和没有从酒精中环节过来的胃的不适,我并没有像在校期间般吞下大多的东西。大概,这样相对坐着,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吃吃笑笑,才是人生最愉快的事情。
夜里是栖息在思思家,像过去那样,总觉得时间不真实。
第二天赶了大巴回来,下午的车,在告诉上堵了半个小时。在短信与电话的催促中,终于回到了郴州。心里却对这两天的生活充满了不舍。
我想,等工资下发后,我还会去。还去喝酒,还去抽烟,还去聚餐,还去看电影,还去谈笑风生。只为曾经有过的和还会有的美好时光。
在长沙的,那些我见到的,没有见到的挚友们,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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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往的二十二个岁月里,都对这天记忆无能。
大脑储量太过的狭隘,致使存留不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两笔。
包括曾经欣喜欢悦的小说情节。别人写的,自己写的。
经历这么多年,还是习惯不了谩骂的话语,即使是对自己以外的人或是生命体,在听到那些只是提高了几个声调的话语,也还会觉得皮肤在紧缩,像脱水后的干皮,皱皱巴巴,自己都承受不了。
脖子赖于30度的仰头,半缕视线隐埋在黑色框架后,舌尖轻点,那是熟悉的姿态和神态。可在那个时刻的镜头里,胶带里,却异常的陌生。还有声音,看不见人的声音,仿佛来源于另一个遥离的身体,一字一句的融入到声带的震动中,变成了自己的。
郴城阴郁于墨黑的夜晚,从窗口望出去,看到星辉月光。遥对的宾馆闪烁着酒醉金迷的灯光,楷体字的矿山稿件在这一时刻划破了幻想的画卷,生生的谱写着现实。
离在远方的友人,我有听到你的声音,在干涩的机器字体里,想象的到一张张过于宠溺的脸。
所以不要担心我。
生日这天,我并不算忧伤。 -
这次,终于结束了。没有什么释重的感觉,只觉得考研这东西不过是在走走中发生的一件事情而已。也许以后回过头来看,这不过是我人生众多大事中的一件而已。
但是,担心也是有的。因为并没有那么投入到考研的氛围中去复习。没有因为口头上所宣扬的那个目标而真正的付诸于行动,于是跟在父亲身后走入考场的时候,总是有莫名的内疚感。
在北京,见了托关系的人。肩上的担子一下觉得重了。觉得,似乎只要过了340分一起都只是剩下钱的事了。可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有所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不接受这样的方式,不是托关系的人的气质太压人,而是我自身因为这个“关系”而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北京的风依然还是刀刮似的冷。水掉在地面上,还会凝结成冰。可我对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没有丝毫的归属感。看着父亲那充满了向往的眼神,我只是默默的躺起被子里,呼呼大睡。对于我来说,首都,或者说是北京,只不过就是它们本身两个字而已。没有更多的附加的情感。我不爱那迷宫似的的马路,很容易就把自己丢了。也不爱那京腔京调后掩饰不住的对于外来人的鄙视,堂而皇之。
其实,一个人需要的不是那么多,至少对于我而言,突然发现,其实我不需要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但是,我也不想在一个城市的人群里,淹没到你只不过是过目就忘而且再也不会出现一小块,那样没有丝毫的存在感。也不要在突发奇想的去某个城市里的道路时,要经过跨省般路程的距离和花费,在人群中兜兜走走,然后把激情给磨灭。
至于成绩,一直都不是我所放在心上的。因为,我懒,因为,我知道在乎了就会受伤。
我想说,我回来了。到长沙,到郴州,到一个我熟悉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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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4
纪,我即将逝去的青春 - [随笔]
天气在今天骤变。突然一下就要往负值走,像更年期的女人。
昨天下午,在本部进行了毕业论文的开题答辩。最后还是抵住心理想要放弃的念头,把那个难说出口的选题说了出来,虽然听起来似乎要准备很多,却仍心落了下来。可能,那样的事情把我当做了一种对于长辈诉说自己身份认同的方式。毕竟,要走到家庭的那一步还很远,心里也有在这栋墙前就退缩的意愿。
恍然间,觉得找工作这回事离自己很近。身边的人参加招聘会,签约,找到工作。或者每天腻在图书馆里朝着研究生奋斗。而我始终像还没长大的小孩,看着这一切不想去想,用借口来逃避。
忽然,很想念那个坐在树荫下的下午,两边是慵懒的教学楼,偶尔用担心的眼神查看着周围会出现的教导主任,找准时机跑走。青春得无懈可击。逃跑是种单纯的快乐。没有被丢下的责任,或应该承受的现实。想梦幻。
还有那一张张堆满翻烂的书本的木质课桌,老旧的承载了长远的记忆,见证着我们玩世不恭的叛逆。睡觉,打牌,在老师眼皮底下吃东西,看漫画和杂志,纸条在死气的教室里愉快的在课桌之间穿梭,里面有让人脸红和发笑的话语。还有抽屉里空白的打着大红叉的卷子,只不过当做无用的废纸,当做桌布,在香喷喷的食物出现的时候发挥着作用。对了,还有躲在课桌森林里脱下裤子的嬉笑记忆,逃避着要穿校服的规则,想尽一切办法。难看的蓝色裤子褪下的时候,从里面出现的是有洞的牛仔裤,属于那个年代的潮流。
在田径场上的嬉笑打闹,甚至于流血,都让人怀念,大声的自豪欢呼,默默的偷偷流泪,看着沾着血液的砖头,惊慌失措。学会撒谎,学会谈情说爱,学会不听话,学会按自己的意愿做事,那样强大的自我的年龄。
躺在篮球场上,草地上,坐在酒吧的阶梯上,在网吧前踌躇不前。都已经是失去的记忆。
在广播台里对某某同学说喜欢,递饮料时的脸红,自行车、男孩、女孩的三人行,站在桥上,大群大群的人等着出租车。喝着啤酒,偷抽着烟,小试着赌博,肆无忌惮的翘课,迟到,早退,在校园里不上课的闲逛,躲在黑夜里的树林里接吻。穿着校服,害怕着小心的手碰手。不好意思的笑,不好意思的背,不好意思的拥抱。
等待是理所当然,不抱怨,不生气,只有相见的喜悦。单纯的小幸福。
不过是过了20岁而已。一切都停留在了永远的17岁。追不回,讨不回。
街道上是匆匆忙忙的人群,穿着与脸色不相符的衣服,踩着闪着黑色亮光的鞋,树叶死寂的躺在水泥瓷砖上,没人理睬。夜色渐渐降临,像老去的岁月,无可避免。
我爱那个留着碎短发,竖着衣领,偷换着校服,戴着细框眼睛的我,朝气蓬勃,忘乎所以,笑得猖狂,哭得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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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漂浪青春》是在百合会里,被论坛里的人稀稀少少的提起。周美玲,《刺青》的导演。我倒更愿意用《漂浪青春》来作为介绍的代名词。
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无意的下了下来,打开来看。
不断穿梭的铁路还有车厢,昏暗的胶片,不似跟它差不多时间上映,却倒现在都没见着影的《花吃了》那样像MV一样的唯美。颗粒被涂抹在背景上,斑驳可见。不加修饰的影像,它只是在说着生活,说着成长,说着相依相伴。
影片是现在很流行的段落式的结构。在《低俗小说》后,我一直对这样的方式有种亲近感。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同的,却有着相同的地方。就像《漂浪青春》,它实际也都是在诉说着普通的亲情,爱情,和相互依持的友情。不同的是,它的主人公是同性恋。
在这里,我扯开下影片。关于拉拉片,实际上库存很少。所以,作为一个拉拉的周美玲导演是很让我敬佩的。很多人,都喜欢把同性恋作为一个卖点,明目张胆,或者是打擦边球。却根本没有放在这个事情的本身来看。记得德里克贾曼曾经说过,异性恋不是正常,只是普通而已。所以,我也一直认为,同性恋的题材,并不是应该想普通影片那样来对待。而,我想,周美玲导演选择用同性恋者,特别是拉拉,来讲故事,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群体在想些什么,在经历些什么,在必须接受些什么,那些东西是你不是这个群体的人无法了解的。
再扯回来。影片的三段故事每一段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而作为点轴的火车上的片段,很多人会说把时间重合的问题提出来,说连接不上。其实,在我看来,那个部分不过是表示影片角色的一种心理状态而已。火车的前行代表着生命不可抗拒的向前迈步。而存在于火车里的人,或静坐,或背对着,或在车中寻找,不过都是当时心情的而已。老年水莲的寻找。妹狗撕却情书,任风飘扬,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还有在车轨声中和车窗外流逝的画面,都是她的过往,她的生活,回头看,停留在身后。竹篙在第三段后背着水风琴的背影,是她离家的落寞和对前路的坚定。
人都会有迷茫,都会有不知道对错的时候,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做,不过是想自己生活在幸福里。
里面看得最开心的,无疑是第三段,少年竹篙和水莲。竹篙遇到的问题也是在成长中的拉拉们会遇到的问题,看不出是男是女,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却也不喜欢自己是男生(当然,有些人是恨不得自己是男生,而我一直觉得那样是性别认知障碍)。喜欢的人因为是同性,对方根本没考虑过自己喜欢她,还对自己兴奋的说着新恋情。迷茫。心像是被搁置到海浪上犹豫不断的帆船,想前进,却找不到方向。而水莲那句“爱就爱了”,充满了对自我的肯定。其实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它跟现实纠缠到一起,就变得不再是两个人的事了。
而老年水莲,无疑是让我最为心酸的。为假结婚而心酸,为被爱人抛弃而心酸,为存活在虚构的幸福里而心酸。假结婚,或许真的是现在很多同性恋选择的一种能够继续交往下去的方法,我身边也不缺乏这样的人。可我却认为这是显示着我们的无能,显示着悲哀。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要在别人的外壳下生存,而不能对着社会宣告,我爱站在我身后的这个跟我同性的人。而被爱人抛弃,我的恋爱信条里是绝对不能比你爱的人先死。如果你死了,她会多么悲惨?也许,有人会说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必须尽量的去做,去避免。是在避免不了,那也应该能够让她在你死后依旧过得很幸福。这才是真正的去爱人。阿兹海默症。老年水莲所患的病,可在她看来,那不是病,那是幸福。虚幻的幸福而已。
而第一段,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盲女和竹篙,而是妹狗长大后,在教室里对那个短发女生说的话——喜欢就是喜欢啊,是男生女生又有什么关系。
人都是矛盾的个体。用过去来揣度未来,用别人来衡量自己。想朝前看,却不断的回头。如果留给生活的只是背影的话,那么就可以坚决的往前方走,目标在那里,自己想要的也在那里,爱情,梦想。生活在向前走,我们不断徘徊,或者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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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5
听上去很美——关于《花吃》,关于我自己 - [聊聊电影]
注明:因为未知名的原因,网易空间暂时不能用。由此地暂为记录。不感兴趣者,请回避。
上个星期天,我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在这个世界生存了21年,第一次,一个人去到这么远的地方。总有略微的惶恐不安。不过是为了一个研究生报名信息确认,真正花在这件事上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多小时。
北京不冷,但是风很凛冽,像刀子。不像南方,是冰块的冷敷感。站在那个陌生的、却丝毫不带有崇拜感的土地上,我有点茫然。我会想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吗?地铁里的人很多,身体贴着身体,脚碰着脚,透不过气来。换乘另一趟的时候,要走很长很远的路,实际上,那趟你要换的地铁就在你的脚下。
脚咽在匡威的鞋里,没有身体上的不适感。只是,脚趾头在狠狠的扣着鞋底,带有歇斯底里的挣扎。
夜晚,躺在火车的硬卧上,担心的把手搁在安然立于枕头后的包上。不是怕包里的东西被偷,而是怕包不在。关灯以后,很黑。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只有其他火车交错穿行带来的灯光,闪烁而晃眼。
火车过道里昏黄的灯,无由名的泛着忧伤的光。小小的,寄居在并不宽大的铁质小桌板下,勉强喘息。我忽然很想哭。在来回的火车上都看着这样的景象,听着《花吃》里喃喃的伤感的音乐,流泪。
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真的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爱一个人,或者为她去做个什么。
听着用《继续》《寻找》《不散不见》《TRISTE》诠释着的爱情,忽然觉得,那是些美好而离自己遥远的事情。甜甜,酸酸,苦苦,辣辣。或许已经食不知味。为了别人的故事感动落泪,放任全部的情感,却在自己要去面对的时刻,强迫的用理智去克服。以为,那样才会朝向计划中的幸福。
爱情,是不能算计好的。
在北京图书馆里,站在慈善拍卖的后场,听着一副珍贵的画被40块人民币就买下的时候,止不住在心里大笑,大笑到空虚。
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身后,在眼镜片后有着镇定而忧郁眼神的女生。头发干脆的扎着,或耷拉在镜架边,存在于一个不融入的世界,看着莫名的地方。或者,是我。手里捧着的却是当前最流行的时尚杂志。我被暖气热得思绪迷糊。
于是,像林铭离开后的U。跟在那个人的身后,探着头,侧着身,慢慢在人群中寻找。其实不过是丢失的某种心动的感觉而已。
她的步子很缓,帆布质的鞋在瓷砖地板上安静的没有任何声响,不同于我的牛皮板鞋,纯净的白和带着灰的鲜红色。偶尔在排列整齐的书架看似在寻找什么,目光专注而没有游离。忽然有想上前去的冲动,却被所谓的“没有理由”这样的借口给止步,站在离她只有一个书架远的后方,透过缤纷的杂志,注视着她的侧面。世界于她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不沾染人,不改变心情和表情,频率相同的步伐。甚至让我在某一个瞬间以为,她看见了我。
其实,那不过是某种对美或者熟悉的东西一种行动趋向感,固定的,潜意识的。而那个人,并不是我需要的人。只是,有某个地方和在心里沉淀下来的某样东西重合了。
然后像中毒一样,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听,一遍一遍的跟寻。像《花吃》里娇娇的声音和独白。不过是因为可以轻易拉到那个相似的心弦,然后欲罢不能。
在回去的路上,清晨。干巴巴的头发被黑色的连衣帽盖住,只露出鼻子的部分。只需要呼吸而已,不需要看。街道上快速闪过的是早起去上学的高中生,美好而故作忧郁的年龄,青春。脸上却写着需要让别人认同的苍老。
很多东西,其实不需要看清。蒙头的去做,去享受,也是一件让心安静下来的事。放声的大哭或者大笑,唱或者跳,模糊视线,只为那一时的安详。
可我,却在强加着倔强。为了还没有送出的承诺。等待,或者盲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