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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成长,在一定意义上,就代表着自我施压。
那些曾经年少无知,只顾着自己欢喜的岁月中,不会在意,也不可能在意的事情,在岁月的一方寸延长中,变成了叠加在一桩积木上的鞭策与责任。
面对于社会,总会在笑容不断的背后,暗自埋怨起自己也愈渐圆滑的脸。对着无论谁,或熟悉,或陌生,或喜欢,或讨厌,都能展露出自己那一排在哧哧钢锯声后变得闪亮无比的白牙。笑容天真和实诚。
终究,曾经抗拒的东西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如酣如意。
在阳光与风雨中奔腾的日子,总与过去设想过的不太一样,完全不一样。
梦想的光芒,被抛于身后。现在想来,自己似乎从没为梦想奋斗过一分钟。
过去被冠以任性标签的著名事件,没有一件是以梦想的名义来实施的。
也没有抗争过。
爱人,以及梦想。
所以才会有现在远离了在这世上最爱的人,为所谓的期望而努力的我。
另一种含义上的行尸走肉。
无法对谁说,爱了六年的那个人。我所有的思念,会在某一时刻一股脑的冒出来,像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我。又像毒药般,让我欲罢不能。
以前我常觉得自己是在自怨自艾。
但现在,连自怨自艾的时刻与悠闲都没有。
身体像重铅,拉着我往越来越不想踏入的关系与世界里沉沦。
可我还在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回到过去说过的那个不会变的自己的。
一切都会给梦想和自己所爱的人留下空间去奋斗,去努力,去爱的。
是欺骗也好,是幻想也好。
起码,这是一个支柱,这是一个动力。
在苟且偷欢的时间里。
我只想问远在他乡的你。
是否依旧安好。
是否记得,我仍在这等你。
一个六年,两个六年,三个六年。
无数个六年。 -
在过往的二十二个岁月里,都对这天记忆无能。
大脑储量太过的狭隘,致使存留不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两笔。
包括曾经欣喜欢悦的小说情节。别人写的,自己写的。
经历这么多年,还是习惯不了谩骂的话语,即使是对自己以外的人或是生命体,在听到那些只是提高了几个声调的话语,也还会觉得皮肤在紧缩,像脱水后的干皮,皱皱巴巴,自己都承受不了。
脖子赖于30度的仰头,半缕视线隐埋在黑色框架后,舌尖轻点,那是熟悉的姿态和神态。可在那个时刻的镜头里,胶带里,却异常的陌生。还有声音,看不见人的声音,仿佛来源于另一个遥离的身体,一字一句的融入到声带的震动中,变成了自己的。
郴城阴郁于墨黑的夜晚,从窗口望出去,看到星辉月光。遥对的宾馆闪烁着酒醉金迷的灯光,楷体字的矿山稿件在这一时刻划破了幻想的画卷,生生的谱写着现实。
离在远方的友人,我有听到你的声音,在干涩的机器字体里,想象的到一张张过于宠溺的脸。
所以不要担心我。
生日这天,我并不算忧伤。 -
网络上流传的欧阳靖写得情书
2009-09-02 21:41:00
我爱你,当你说愿意相信我一辈子的时候,我刹然觉悟什么都可以放弃。
「如果我是男人,或许我有机会娶你。」这是我此生最深省的自责。
当然,所有的生命都是一个崩溃的过程。
你说我可以再爱上几个女孩,然后像这样窝在同一张电毯里,感受同样的温度,
我嘴唇间那熟悉的滤嘴宽度,在听到你这样说的此刻,突然难以适应,
我咳了几下,当然你不知道它所要表达的。
我只是颔首招呼那些走进来的人,并且将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她们,
像是一个眼神、一个思想等不久前还是真情实意的友善表示,
但它现在却变成一个不理世事的内敛冷漠,纯粹运动。
我做出牺牲,充满怪异性的牺牲,牺牲那对于自身实存的确信,
以求赋予一个意义给我自己所爱之虚无,最柔弱的激情。
那个冬天,我们俩穿着棉袄站在成堆的洋松旁,几乎雪盲的氛围,
你举起拳头要我猜,哪只手握有糖果?
你的手因为寒冷而发抖,我的心痛告诉自己:我将很难再爱上别人。
那个夏天夜晚,我们俩站在防火巷内大吵一架,摔了手机、我的 FM 3,
你用瘦弱的拳头奋力打我,却打到我放在右边外套口袋的那包烟,
「你看你…烟都被你打扁了…胸部也扁了…」 我说,
你笑了出来,脸上还有半乾的泪水,几丝头发黏在颊上,
我记得那夜算是凉快、下了小雨,却永远忘记我们为什么而吵架。
我不知道这封信是不是我的隽永之作,最起码在我跟你的回忆里是的。
你要嫁人了,我们说好不再见面,当然,我们顺理成章地撕破脸,
为了这个『不再见面』找到一个最合理的出发点。
你要嫁给一个男人了,如果我在你面前有资格愤怒的话,我会把你带走,
完美的人生是由遗憾和悲哀构成的,只是这也未免太痛,
仅次于站在海边时你所说:「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姊妹」,我并不想跟你当姊妹。
比较起来,AGEHA 的电子噪音几乎是假的、虚构的,皮肤上薄薄的汗水,
也不过就激情那么一次,咸湿的、参杂着厚重的酒气、唾液连结的线。
我没有你的地址、电话、E-Mail,我不可能把这封信拿给你,
我一个人裹着电毯;点燃一根烟却不去抽它,我的心里是发生了什么?
我要习惯温度越趋低下的日子,再暴怒的灵魂也愿意为自己的女神终结,
然后,我期待我们真的再也不会见面,看见你幸福的样子很痛,
如果下辈子有机会跟你在一起的话,我会希望投胎成男人。
如果,然后,我们在某处碰面,而你脸上有半乾的泪水,
我会毫不考虑把你抱住,但是我不会绑住你,cause it's worthy…。我没有太多要说。。只是想保留这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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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以及我可能不会有的将来 - [足迹]
2009-07-10 20:14:48
昨日终于出行了。
被我妈念叨了几天的,关于今天表妹的结婚。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点震惊加不安。震惊是虽然我知道表妹有男朋友,而且过年的时候还带到我们外公家一起出过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话说才二十岁的年纪。不安是因为,如今大概七大姑八大婆能够念叨的就只有我的。连表哥都说,准备今年十一月结婚。难道今年有结婚热吗?
而我对中国的接亲送亲之类的礼仪也不明白,仅仅是怀揣着好奇之心看着我阿姨指导的该怎么办。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表哥在楼下点燃了响炮,是代表新郎已经到楼下了,然后楼上新娘这边的亲戚要准备好守住门了,因为这是个搜刮红包的机会。新郎要进新娘家,要先给足够的礼金给新娘家的亲戚,才会放他进来,之后还有闺房里的闺蜜那一层门,又需要再给一次红包。
可惜,那些个堵门的男人没有多大的力气,我也只在匆忙中要到一个红包,而且里面的钱数还没上百。顿时有点失落。
然后便是新娘的妈妈,也就是我大姨亲手把俺表妹交给了新郎官。新娘家绑了好几床被子,先行提下放进车里,放好后。新娘才能打着红伞,下来。接新娘回新郎家的行车路线,必须得跟新郎从自己家出发来新娘家的路线一样,不能绕远路。我呢,也跟亲妹妹坐上其中一辆车。车队大概有9辆车,其中一台宝马,一台奔驰,其他的都是丰田。
接着开车来到新郎家。结果我才发现,新郎就住在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大公司后面延伸的大院子里。这个后论。
然后,便是舅妈带着其中一床红被子,去新郎家铺新床。此时,必须得新床完全铺好后,新人才能从车里下来。而且,必须得新郎把新娘背进卧室放到床上,而且必须打红伞。可惜的是,我表妹夫没有背。
有的繁琐仪式大概也就这么多。之后便是去酒店吃喜酒。因为是小县城,主持人声音虽然很好听,可惜过程很简略,连新人玩游戏的部分也没有,就只是向两家父母鞠躬,夫妻交拜,喝交杯酒。
这是酒席的现场。我只照了几张而已。两人头上沾满了喷出的彩带,样子有点滑稽。
再来几张两人在新房里的照片。
接下来说下偏离正题的部分。
此时拍送亲所赐。我回到了小学时期居住的地方,可一切都变了样。当我看到那一片废墟,以及曾经的后山变成了楼房,心在狠狠的疼。就算在那个房子住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那房子也仿佛是被诅咒一样。可我还是很怀念曾经孕育了我如今记不太清楚的童年。这条路往上,那两层楼房前面的空地就是曾经我家房子的所在地。
这条路是出门的路,如今两旁都是高耸的建筑物,以前都是矮平房。而这条路是个大斜坡,当年我还没动手术的时候,每天读书都要从这里爬上爬下,那时脸和嘴唇都会发紫。很多游玩的记忆也都是发生在这条路上,当时没有什么车,不用注意来往的车辆。
这是个楼梯,那栋有点高的楼前面是空地,曾经我小时候的玩伴都住这块空地上的房子。这个楼梯也曾经一度成为测试胆量的地方,从那上面跳下来。而且左边是坡道,右边是楼梯,也适合可以行动的躲猫猫。
这就是曾经我家房子所在的地方,如今都是废墟。现在建有房子的地方,却是以前我们游玩的后山,打架,摘果子,躲防空洞,追逐,用自制的滑板从山上滑下来,都是在这座后山上。
以下是不同的角度看。还有下面这条路是通往后山的路。
这一切如今都不在了。记忆被摧毁,如今只残留了碎片,或许到未来的某个时候,连碎片都会被所谓的时代所取代。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留在眼前的,一切的一切仅仅能做的只有留在心里。我怀念小时候跟男孩子般一起嬉笑打闹的岁月,那么单纯,那么无牵无挂,会哭泣的疼痛感是实实在在的从肌肤上感触到的,而不是像如今这样,疼痛都是在心里的。
那个时候的我们,很开心,记忆中都是笑脸,留在照片里的也是笑脸。无忧无虑,那样的青春,那么的纯白。所谓的外表,所谓的金钱,所谓的地位,统统都与我们无关,成绩也不过是可大可小被我们遗忘的事。会因为谁被欺负,然后一群人一起去报复,只因为那是我的朋友。不因为我能得到什么。
只是,如今,所有的,都变成空白一片,都变成废墟,都变成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抹最容易触动的悸动。
结婚这样的事,从那时候就离我很遥远,虽然如今岁月在长,年龄在长,身体在苍老,思想在苍老,可结婚依旧离我很远。我想,我是不会跟男人结婚的。我想,如果我说我要跟女人结婚,那些你在乎的亲人是不会准许的。
所以,一切都只是幻想。
在有钱的前提下的幻想。
或者说是,空想。 -
从佛山那个姑姑那接过这只狗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其实来的时候是两只,说是孪生的。而且刚好一只公的,一只母的。可它们还在姑姑那生长的时候已经感冒了,所以带回来以后,其中一只不幸被不良兽医打针给弄死了。为此,我爹还跟那兽医吵了一大架,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去世的那只是公的,叫崽崽。
留下的这只是母的,名字滥俗,叫宝宝。
本来我是想叫人做王子、公主的,看来没机会了,也只得这样滥俗的用下来。只可惜,以后不能这样叫对象了。
下面我家宝宝登场
此照出自我那叶公好龙嗜好的老妹之手。这家伙,自己说要养狗,结果带回来以后,居然不敢抱,而且还嫌脏。整个让我很无语。于是,我良心大发的,既不怕脏也不怕臭的照顾起了这宝宝。其实大多时候都是我妈在料理。
再来张
品种是连兽医都犹豫不定的京巴或是博美。反正我对狗的种类也没研究,管它是博美还是京巴,总而言之,不都是狗。实际我是想养猫的。年龄大概,现在是两个多月。这也是兽医论,管它是真还是假呢。反正就这样养着了。全体白毛,可是我家地板太脏,而且家里的女人都是懒人,所以毛发有发黑的趋势,不是不给它干洗,而是用干洗粉洗过,全身变白,外加飘散香味以后,只要下地半天,脚边和肚子部分的毛都会慢慢变黑。
以下来说几个它的小事迹。
1.带回来就不断的生病,现在还在肺炎式感冒中。原因是,我爹在他卧室开空调关了房门,宝宝还会特意趴到门缝的地方感受冷气,连我都没这干劲。同时,外加上,一不小心,我妹那做啥忘啥的个性,不慎把厨房门和洗手间门忘记关上的话,宝宝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进洗手间的满是水迹的瓷砖地上趴着。真是聪明得不可一世啊。
2.带回来没几天,就失去亲哥哥或是亲弟弟。结果导致没狗跟它玩互咬狗的游戏,爱上了我和我妈的手指,只要心情好了,身体好了,吃嘛嘛香了,就喜欢来啃。同时,还会舔舐一切可以舔舐的东西,比如笼子的栏杆,比如衣服,比如地板,比如椅子的扶手,等等。
3.因为只有舌头可以散热,所以一到特热的天气,一定会趴在地上,而且地点是各个卧室的床下。为此,我妈特地把几百年没拖过的床底都给拖了一边。
4.最乖的时候是我们一家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这时,它不吵不闹,可怜巴巴的一个挨一个的对我,对我爹,对我妈,对我妹用眼神乞讨着,要吃我们吃的东西,可我们就不给。偶尔我妈发善心,也被我夭折掉。
5.如今还在随处拉屎拉尿的状态中。我是没指望它去洗手间拉,我情愿它到处拉,也不愿它在感冒发烧加肺炎了,不仅折腾人还折腾钱。只是期望别哪天屎尿开始有人类般的气味就好,现在我跟在后面拾啜还是挺心甘情愿的。
6.J狗潜质一只。之前肺炎严重的时候,我妈嫌笼子也太冷了,于是在笼子里面还放了一纸箱,四周有墙的纸箱。然后不准它出来,可它不肯。捣鼓着要出来,前脚就搭在纸箱墙上,后脚支柱着,不断的叫。可我们就不搭理它,还把它的脚放下去。到后来,反复弄过之后,这家伙也没兴致了,就焉了似的的蜷缩在纸箱里。我妈就嫌它太安静了,原谅更年期的女人,就喜欢没事找事做,于是就过去整它,让它双脚趴在纸箱墙上,后脚支柱着。没错,就是它刚才想出来时的模样。可这小家伙不愿意了,你搭上它,它就不领你情的朝一边垂直落体的倒下去,然后一动不动。不论你怎么整它,反正它就是给你呈死尸状。
嘛,反正家里多了这家伙,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没必要养什么小孩,像我妹就是个小祸害。没事就大声喧哗,时不时就吓唬宝宝。而且我妈心疼不已的宠爱宝宝时,我妹居然还没水平的跟宝宝吃醋。你起码也得找个人比啊,跟狗比。嘛,也不排除因为现在宝宝占据了我家全部人的宠爱,所以我妹不甘心。
初登场就到此吧。最后再奉上张在笼子外的地板上呈死尸状的宝宝。
此刻,我妹还有我妈都在客厅逗狗玩呢。 -
我们不过是舍不得而已 - [足迹]
2009-05-25 00:13:26
本来这篇早就该写了。。结果因为照片的问题拖到现在。。。到头来,还是一张图也没有附上。。。
找借口推脱而已。
13号照的毕业照,吃的散伙饭。就这同学感情来说,这一天算是学生岁月的终结吧。尽管在此之前大家也没有在天天见面,但就像做了份试卷需要打个分数一样,没有最后的这个仪式,始终是少了某种认证。
那天起得比平时早。毕竟短信通知里是9点就得集合。久违了的早饭,后门口的饺子,没什么美味不美味的概念,后来又吃了几次,也不过是那样而已,只是一种习惯。然后就开始在人群攒动的一教门口欠吧着。头发很久没剪,对于长发状态很苦手,不想扎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任意的让它只是按着以前短发的样子垂散着。不去计较那么多。
忘记带相机。
本来也没有记录的习惯。
可是其他因为曾经一寝室或是曾经交情不错的朋友难得的见面,而左冲右撞、欢欣鼓舞着说到,照吧,照吧,于是也就照了。
换上学士服的时候,没有成就感。身高的问题导致并不会有什么很衬头的作用,在茫然的人群中寻找的照相时的站位。
在班长用破喇叭喊着05新闻到齐了没有,一开始孱弱的回答被骂后,底气十足的“到!”真让我恍如隔世。属于青春的勃发的声音,整齐而朝气蓬勃。吸引住等待的同届其他班的同学。忽然在这个情境下和年龄下有种违和感。
僵硬的笑,对着伞下不认识的摄影师,不要眨眼,不要动,微笑,扶住就要掉下来的学士帽。一,二,三。再来一次。一,二,三。再来一次。一,二,三。
说着似乎就要结束。结果还是恶俗的仿照了电视剧里矫情的扔帽动作,等着卡擦声。却在黑帽在天空上肆意的时候,双手抱紧头,害怕被砸。没有不可一世。
学士服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前后算起来应该也就十分钟吧。没有留恋。马上就脱给了下个拍照的班级。是因为发展中国家的原因吧。连学士服都这么紧张。
这样,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完结。公式化的。
下午是早就在群里商量好的行程,跟着大部队。
再一次回到了第一次到这个学校坐的教室,上第一堂课做的教室。大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西瓜又一次坐在我身旁,佳宝因为曾经的错误安排,坐在我身后。恍然间年少起来。曾经课堂上的小说小闹,真的只是记忆里的事情了。说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
其实在照毕业照之前,丁同学来找我了。根据王小聪明同学的现报,对着丁同学说话的我还脸红了,非常明显。估计这是多少年都不会改变的从高中就由来已久的心跳吧。
重新交了躺论文后,安坐在KTV中等待着下午节目的开始。在那个最大的包厢里,熟与熟的人坐在一起,像平时好友般的出行。游戏进行得没有多热闹,算是有高潮也有低潮。至少时间是很轻易的打发过去。听着西瓜的歌声,真觉得美好。抱着她坐着的时候也觉得特安全。一种久违的舒适感。
结果以为会平静度过的一天在晚饭的几杯酒下肚后,成为了哭泣的狂欢。
事后看来,似乎只有我们班有这样的情绪。女生哭得一个比一个唏哩哗啦,还有醉了一个又一个。误会不甘什么的,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如烟雾般飘渺。我在和小猪思思姝琪喝过后,端着酒走到了已经开始哭泣的西瓜面前。有些说不出话。
接着因为我的话,害得这次哭泣一直持续到她离开。
和佳宝一起和小玉喝了一杯。我们三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概括。因为就这杯酒下肚以后,佳宝说出了曾经很清晰的出现在她气愤话语後真实感情。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是我们无能为力的。
清楚的记得跟笑嘻嘻的柏林同学碰杯後一饮而尽。对不起她的太多。说不完,道不清,我也负责不了。
人走落的不留在这个湿化的空间里。我和谢媛坐在靠墙壁边,说着话。有些事她说的真对。回去後我认真想过以后也觉得自己的确是罢手不了。也许那种心情里不只是有不甘心,还有对最初始的悸动在作祟。所以放不开心去全心喜欢另一个人。那是我的孽障。拨不走,也不想拨。事实证明,那张冷漠的脸还是很轻易就让我泛满了不安。
恢复了这种联系,在我看来很好。
可是那夜很多事都没有做。不够时间,不够心情。
对我而言,大学的岁月是由那么几个人堆砌起来的。
回寝室的路上,和王小聪明同学耍得儿,借着酒劲。我想,我是真舍不得她。如果她真的离开的话不能装疯卖傻,不能嘻嘻哈哈,偶尔幼稚,偶尔互黑。是真难受。
现在在这样的深夜,也只能写些这些个没感情的话。
就像曾经说过的,不会失去联系的。不会失去联系的。
连现在,我还是能和丁同学坐在一起听她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是打心底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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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心情总不安定,因为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就怅然若失。感受到那根以往失去弹力的弦,狠狠的勾紧着心脏。因为某种不安稳的情绪。或是害怕,或是无知。
忽然,意识到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熟悉。
在过去,在曾经欢笑与泪水飞扬的年龄里,融入到身心的肆无忌惮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了年少张狂,也没有了玩世不恭。仿佛,只要轻轻一敲,生命和灵魂都会破碎。
为什么,在以前,可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可能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张不在乎的脸,和不在乎的真心呢?
而现在,哪怕一点点小事,就可以引起心底那么大的波澜呢?
所以是说,人越大,越怕失去的东西就越多。像年龄,像金钱,像理所当然的宠爱,像亲人,像自我,等等。
或因为外力,或因为自身。总之,就是害怕着这些。
似乎小小的一句话,就预示着别人对你的不信任。明明都已经有那么久的交情了。似乎一个不经意的语气,就代表了家人对你的失望。明明以前就是失望过来的。似乎,只要伪装起自己来,就确定了再也做不回自己这样的设想了。
可是,哪拿来的抗争的力量呢?
如果说要自我的积累,要社会的经验,那为什么在这些都没有的过去,还能够勇敢得什么都不怕呢?
那天,在我的青春谁做主中,忽然明白一句话,现实虽然是残酷的,但是比现实更残酷的却是命运。不是逃避,反倒是因为不想逃避,所以才萌生了如此惧怕的心情。
似乎,现在的这个我无法相信别人,看不清别人的真心了。而自己又脆弱的不堪一击,却又不想去武装。那么,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可是,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人类,又是为了什么而生存的呢?为什么会有生命这个玩意呢?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因为那是一伤到底的东西,不会有感觉。
所以,现在这样,算是凌迟吧。。。。无处表述的惧怕,像扎了根,在往前推着我,往后拉着我,整个人就要因此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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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在突然的放热后,骤降了温度。
毛孔在风经过的时候都立了起来,坑坑洼洼的。
坐在曾经住过半年的房子里,这几天的疲劳都侵袭上来。从肩膀疼到脚底。头也昏沉沉的。取下眼镜就看不见整个世界。琪琪在饮水机前给我倒了着水,问到:“那个是跟谁一起的情侣杯。”
使用了四年的淡蓝色杯子被我搁置在这个已经不常来的房子里,内壁底层显出了黑色的瓷,不是污渍,只是使用过、清洗不掉的、它本身的痕迹。
我说:“还会有谁?”
喝过水,身体凉飕飕的。琪琪坐在离我不远的矮凳上,想着自己的事情。她身后是不断摇曳的树,坚定得移不走。
我说:“前几天,我看了下以前写的日记。发现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里面写到,那时,诗斯跟我说:‘她很怕你,因为她觉得你总管着她,什么事都帮她做决定似的。你太了解她了,所以她好怕你。”
琪琪只是无关痛痒的说着,以前你似乎跟我说过。
应该是的吧。只是,我不记得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在流逝的时间里,记忆就是过滤器,只留下美好的部分,然后让你不断的陷入梦想,开心或是高兴。
而我突然就忧伤了,在琪琪眼中变成了委屈的模样。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
我还是好喜欢她,怎么办?
果然过去那种不在乎,似乎可以放下的神态都是装的。根本就什么都放不下。琪琪说,她也想有个能够让她觉得委屈的人。可是,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泪水被强忍着,只是沾湿了眼角。空气都变成了苦涩的味道,香烟刺激着扁桃体,不停的咳嗽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好想你...
真的...
好想你... -

第一张是晚饭,第二张是午餐。
第一张咖喱饭很简单,家里没土豆,所以就只能多切了胡萝卜来充数。咖喱的连稠程度刚好,也不太辣。猪肉是先整块炸过,再放进一起煮的。可惜饭煮少了,分了妹妹一碗以后,我能够吃到的部分极少。不过,妹妹吃的非常开心,把蔬菜和肉都吃了,饭和咖喱也吃得干干净净的。太好了。平时吃饭只是吃白米饭和蔬菜的。
第二张本来是想做亲子盖饭,结果蛋烧过了,没有那种水嫩水嫩的感觉。于是放弃,变成了这样的模式。旁边的肉是乡下炸好的肉,肥肉和瘦肉都有,很可口,一点都不腻。底层还有卤过的牛肉,切成了比较厚的块状,很有嚼劲。当然,饭也是吃光光的。对了,蛋上撒了一些番茄酱口感还不错的说。
没有妈妈在家的一天,也满足的吃了两顿饭。果然,米饭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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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界都在奔跑,我却停滞不前。 - [自怨自艾]
2009-03-05 17:30:07
当世界都在奔跑,我却停滞不前。
日期在我身上只不过是不断变换的无意义的符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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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ばり 自分が平凡た - [足迹]
2009-03-04 20:44:25
像是早有的预感。
佯装做逃离社会的样子,窝在狭小的空间里,好死赖活。
对所有事物的热情也就在那一狭小的皮质靠椅中消耗殆尽。
不过是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承诺去下的决心。那人不在,那承诺不成立。于是自己恍惚不安。
又或许是,自己心里早就放开,只是不舍得放手。对逝去的青春,对曾经有过的单纯如白纸般纯净的情感,对那些挣扎在慢慢长路中悠闲的时光,对被那样爱着的希冀,对这些一点都不舍得。抓着死角,以为就能回到当初。结果,也仅仅是身体上的残念而已。心里,那些早就不存在了。会紧张会颤抖会心跳加速,可那又代表什么呢?存活在大脑中的那些构想,也仅仅是构想而已。
努力那东西,自己根本就没去做。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让所有人失望,世界也不会因为你而停转。我还没那么伟大。
结果,我也只是想回到那个不在乎周围人眼光,只去做一件事,而且心安理得的那个我而已。
2005年, 全部が終わた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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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按道理是去实习报道。没有任何计划性的跑了过去。在用颤抖抖的声音询问了主任的办公室,畏畏缩缩的敲门。却没人应。理所当然。
于是惶恐的站在萧瑟的风中给父亲打着电话。不是求救,只是需要一种逃脱。
忽然,瞥见曾经相处过几天的可以称之为同事的实习老师,一脸惊恐。对方却没有认出我。
还有来来往往的人,先是带着在我看来不算善意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可仅仅这样,我就已然在幻想中捂紧心脏,听着心跳声急速的跳,像被注入兴奋剂。
大脑不能思考,站在风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院外离去。那是我必须得完成的作业。我却转过身,在还没接受打击的时候就离去了。
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者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不愿去克服而已。
回家的公车上,看到曾经穿过的制服穿在一群青春面孔下,无名的忧伤起来。恰好碰上放学的时间,人流像蚂蚁一样的涌出来,说着笑着打闹着,都是青春的气息。呛得我都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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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家,逃避着。不想去面对外面的那个世界。
夜晚睡不着,也不想写东西。
房间紧闭着,窗帘拉到没有缝隙,像世界只有一个人。桌上玻璃杯里的水已经见底,口很渴,身体却不想动。
下午因为痛经,一直躺在床上,恍惚中就梦到了噪音,故意把我吵醒。
要很痛,因为太久维持着坐的姿态。这样下去,还有有点担心脊柱问题。
现在上身穿着棉质厚睡衣,下身穿着高中时的篮球短裤,到现在都没长个过。小脚丫放在暖脚鞋里,三种奇异的温度差。音响里放着阴阳座的歌,身体却动不起来,连打节拍也不能。
鼠标在桌面上乱点,没有固定的网页浏览,其他人都睡了,QQ和MSN也安静下来,像家里的其他人。无意中,看见了大一的那个自己写给琪琪的话。幼稚而青涩。感情却直白。
也许,人长大了,反而对感情这东西难以启齿了。不愿意明说,爱猜,故意把自己和对方都搞得很累。
可是,还是看到留言里,她那句“永远在一起”而湿了泪眶。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我才应该爱上的啊。
为什么偏偏是另一个?还是仇深似海的死对头。
感情和生活像是都被我放任了。没有责任感,于是也不去做什么事情。日语快把大脑冲垮。
如果能回到从前,或是突然死亡就好了。
不过,那时不可能的。不过是感情上的意愿而已。等理智占上风的时候,会想,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
人老是这样。到没有了的时候才知道害怕失去。
我想,永远,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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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然的。
在每年接近跨年的时候,总会有一阵莫名的伤痛萦绕着。驱不散,赶不走。
也许是由于对于成长的抗拒,也许是由于对于现实无助的妥协与否,也许是坚守的新年越发薄弱。
在那个人们都洋溢的笑脸,坐在烧着温暖煤火的桌边,说着,争先恐后。而我,却轻轻的转过身离开,迎着寒冷的风,站在凉台,看着自己格子面的鞋。悲伤得流着泪。
只是觉得,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去应对那些我说不出口的话题。
我想带回家的人,不在我身边。就算在,也带不回。
我想做的事,在自己的意志与我在乎的人的意志中慢慢变成了一团迷雾,只是用幻影围绕着我。
我想说的话,被压缩在心里,变成咸湿的泪,只能落在黑暗的角落。
是我的无能为力,还是我的怯弱。
是我在乎的人太多,还是我的自私。
我本就是性格有缺陷的人。只是,你们硬要把我作为理想中的人去塑造,去靠近,而不尝试接受。否定,否定,还是否定。于是,我也自我否定。
而那个支撑着生存着的意念却在叫嚣。
其实,这个世界里,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了的。只有离了信念,才没有了生存的意义。所以,到底该固执的是什么?
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或许会是最糟糕的时间点和最糟糕的场所。我想站起来,管她忍不忍得住泪水,告诉你们。我有爱的人。那个人是个女人。我爱了她六年。我还想继续爱下去。这是我第一次愿意负起责的事情,我想做到底。所以,让我按我的方式完成我的爱情,完成我的生活。辛苦也好,受再重的伤也好,我想按我自己的来。
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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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终于结束了。没有什么释重的感觉,只觉得考研这东西不过是在走走中发生的一件事情而已。也许以后回过头来看,这不过是我人生众多大事中的一件而已。
但是,担心也是有的。因为并没有那么投入到考研的氛围中去复习。没有因为口头上所宣扬的那个目标而真正的付诸于行动,于是跟在父亲身后走入考场的时候,总是有莫名的内疚感。
在北京,见了托关系的人。肩上的担子一下觉得重了。觉得,似乎只要过了340分一起都只是剩下钱的事了。可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有所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不接受这样的方式,不是托关系的人的气质太压人,而是我自身因为这个“关系”而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北京的风依然还是刀刮似的冷。水掉在地面上,还会凝结成冰。可我对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没有丝毫的归属感。看着父亲那充满了向往的眼神,我只是默默的躺起被子里,呼呼大睡。对于我来说,首都,或者说是北京,只不过就是它们本身两个字而已。没有更多的附加的情感。我不爱那迷宫似的的马路,很容易就把自己丢了。也不爱那京腔京调后掩饰不住的对于外来人的鄙视,堂而皇之。
其实,一个人需要的不是那么多,至少对于我而言,突然发现,其实我不需要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但是,我也不想在一个城市的人群里,淹没到你只不过是过目就忘而且再也不会出现一小块,那样没有丝毫的存在感。也不要在突发奇想的去某个城市里的道路时,要经过跨省般路程的距离和花费,在人群中兜兜走走,然后把激情给磨灭。
至于成绩,一直都不是我所放在心上的。因为,我懒,因为,我知道在乎了就会受伤。
我想说,我回来了。到长沙,到郴州,到一个我熟悉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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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得特别冷。年初冰灾的记忆还留存着,对停电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一年终归到头。
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却丝毫没有什么想回去的念头。说我这人冷血也好,没有亲情感也好,反正就是一直没有兴起什么要回去的冲动。躺在床上,自我腐烂都好。
这几天,到中午的时候就会有大束大束的太阳光从窗帘里照进来。脸缩在被窝里,就不愿起来了。晚上却耗到很晚才睡,没有特别需要等待的事情,只是想呆在夜晚中的时间越长越好。
对于黑暗的渴望,是潜意识里代表了什么呢?我搞不明白。
偶尔又会对阳光很有兴趣,被直直的照进眼睛里,却还在高兴的抿嘴笑。偶尔又会很嫌弃,躲在屋子里,连一点光都不想沾染到,怕身上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照到,然后细胞死亡。
整个人都窝在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写写看看。客厅里对话的声音,走动的响声,开门关门声其实都很清楚的听进耳朵里,心情因为这些有小小的变动,身体却僵硬的躲在黑柜子后的床上,看没有用的小说动画和电影。
目标那样的东西,对我而言,似乎更像是不重要的时候才冒出来的。其实,我不过胸无大志,只是想随意的生活,就这样很好。有没有对象都无所谓啦。不用天天在我耳边跟我唠叨那些有的没的,就当作我死心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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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在翻口袋音乐的时候,无意又想起了那个寒冷的冬天,在热气逼人的商场里,听着音乐的场景。刚刚打开的CD缓缓的输入,声音慢慢的输出,心突然的就沉静了下来。毛细血孔都膨胀,血液在沸腾。是多久没有感受过的激情。就算是类似于蓝调样的音乐,也压不下那样的激动。从那天开始,我记下了那个音响的名字——BOSE。
销售员在跟我们介绍,明明只是两个看起来还是学生的孩子,没有钱也没有能力去买下那样价值的音响。那销售员却笑脸如嫣,没有一点不耐烦的看着我,欢迎我们随时再过来,试着听听CD也好。我却羞赧的低着头,默默算着该奋斗多少年才能买得下。
那个情书里,我还信誓旦旦的写了“要用BOSE的音响放你喜欢的音乐”。那是我理想生活的一部分,是我梦想的一部分。我迟钝的听觉第一次被从那里面传出来的音乐给俘虏,比以往更深,比演唱会现场更激动人心,明明什么都没有,单纯的声音才是最美好的。我忽然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原来,心底还是有会被声音打动的一部分的,以为它早就冷了。
当初,我也大言不惭的说过,我可以不要电视,只需要电脑,和能够放CD的音响。我爱CD这样老旧的形式,总觉得那是一种独有。那些可以下一首就跳到其他人声音的模式,让我觉得世界总是很容易变。我也爱那缓慢的流出流进的样子,像是某种庄严的仪式,净化心灵和心情,身体里的躁动分子都沉溺了下去。
原音,是BOSE所倡导着,这个只有44年的品牌,却有着久酿的魅力,像充满底蕴的老者,淡薄,不张杨,只是还原了生活的本身。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跟父亲说,我要买下这个。
属于听觉和心灵的一块净土,忘记了尘世的喧嚣,只听女人或者男人的声音,唱爱或者不爱,唱理想或者无奈。只会缠绕在空气里,让人迷恋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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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我即将逝去的青春 - [自怨自艾]
2008-12-04 16:19:45
天气在今天骤变。突然一下就要往负值走,像更年期的女人。
昨天下午,在本部进行了毕业论文的开题答辩。最后还是抵住心理想要放弃的念头,把那个难说出口的选题说了出来,虽然听起来似乎要准备很多,却仍心落了下来。可能,那样的事情把我当做了一种对于长辈诉说自己身份认同的方式。毕竟,要走到家庭的那一步还很远,心里也有在这栋墙前就退缩的意愿。
恍然间,觉得找工作这回事离自己很近。身边的人参加招聘会,签约,找到工作。或者每天腻在图书馆里朝着研究生奋斗。而我始终像还没长大的小孩,看着这一切不想去想,用借口来逃避。
忽然,很想念那个坐在树荫下的下午,两边是慵懒的教学楼,偶尔用担心的眼神查看着周围会出现的教导主任,找准时机跑走。青春得无懈可击。逃跑是种单纯的快乐。没有被丢下的责任,或应该承受的现实。想梦幻。
还有那一张张堆满翻烂的书本的木质课桌,老旧的承载了长远的记忆,见证着我们玩世不恭的叛逆。睡觉,打牌,在老师眼皮底下吃东西,看漫画和杂志,纸条在死气的教室里愉快的在课桌之间穿梭,里面有让人脸红和发笑的话语。还有抽屉里空白的打着大红叉的卷子,只不过当做无用的废纸,当做桌布,在香喷喷的食物出现的时候发挥着作用。对了,还有躲在课桌森林里脱下裤子的嬉笑记忆,逃避着要穿校服的规则,想尽一切办法。难看的蓝色裤子褪下的时候,从里面出现的是有洞的牛仔裤,属于那个年代的潮流。
在田径场上的嬉笑打闹,甚至于流血,都让人怀念,大声的自豪欢呼,默默的偷偷流泪,看着沾着血液的砖头,惊慌失措。学会撒谎,学会谈情说爱,学会不听话,学会按自己的意愿做事,那样强大的自我的年龄。
躺在篮球场上,草地上,坐在酒吧的阶梯上,在网吧前踌躇不前。都已经是失去的记忆。
在广播台里对某某同学说喜欢,递饮料时的脸红,自行车、男孩、女孩的三人行,站在桥上,大群大群的人等着出租车。喝着啤酒,偷抽着烟,小试着赌博,肆无忌惮的翘课,迟到,早退,在校园里不上课的闲逛,躲在黑夜里的树林里接吻。穿着校服,害怕着小心的手碰手。不好意思的笑,不好意思的背,不好意思的拥抱。
等待是理所当然,不抱怨,不生气,只有相见的喜悦。单纯的小幸福。
不过是过了20岁而已。一切都停留在了永远的17岁。追不回,讨不回。
街道上是匆匆忙忙的人群,穿着与脸色不相符的衣服,踩着闪着黑色亮光的鞋,树叶死寂的躺在水泥瓷砖上,没人理睬。夜色渐渐降临,像老去的岁月,无可避免。
我爱那个留着碎短发,竖着衣领,偷换着校服,戴着细框眼睛的我,朝气蓬勃,忘乎所以,笑得猖狂,哭得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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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漂浪青春》是在百合会里,被论坛里的人稀稀少少的提起。周美玲,《刺青》的导演。我倒更愿意用《漂浪青春》来作为介绍的代名词。
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无意的下了下来,打开来看。
不断穿梭的铁路还有车厢,昏暗的胶片,不似跟它差不多时间上映,却倒现在都没见着影的《花吃了》那样像MV一样的唯美。颗粒被涂抹在背景上,斑驳可见。不加修饰的影像,它只是在说着生活,说着成长,说着相依相伴。
影片是现在很流行的段落式的结构。在《低俗小说》后,我一直对这样的方式有种亲近感。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同的,却有着相同的地方。就像《漂浪青春》,它实际也都是在诉说着普通的亲情,爱情,和相互依持的友情。不同的是,它的主人公是同性恋。
在这里,我扯开下影片。关于拉拉片,实际上库存很少。所以,作为一个拉拉的周美玲导演是很让我敬佩的。很多人,都喜欢把同性恋作为一个卖点,明目张胆,或者是打擦边球。却根本没有放在这个事情的本身来看。记得德里克贾曼曾经说过,异性恋不是正常,只是普通而已。所以,我也一直认为,同性恋的题材,并不是应该想普通影片那样来对待。而,我想,周美玲导演选择用同性恋者,特别是拉拉,来讲故事,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群体在想些什么,在经历些什么,在必须接受些什么,那些东西是你不是这个群体的人无法了解的。
再扯回来。影片的三段故事每一段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而作为点轴的火车上的片段,很多人会说把时间重合的问题提出来,说连接不上。其实,在我看来,那个部分不过是表示影片角色的一种心理状态而已。火车的前行代表着生命不可抗拒的向前迈步。而存在于火车里的人,或静坐,或背对着,或在车中寻找,不过都是当时心情的而已。老年水莲的寻找。妹狗撕却情书,任风飘扬,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还有在车轨声中和车窗外流逝的画面,都是她的过往,她的生活,回头看,停留在身后。竹篙在第三段后背着水风琴的背影,是她离家的落寞和对前路的坚定。
人都会有迷茫,都会有不知道对错的时候,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做,不过是想自己生活在幸福里。
里面看得最开心的,无疑是第三段,少年竹篙和水莲。竹篙遇到的问题也是在成长中的拉拉们会遇到的问题,看不出是男是女,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却也不喜欢自己是男生(当然,有些人是恨不得自己是男生,而我一直觉得那样是性别认知障碍)。喜欢的人因为是同性,对方根本没考虑过自己喜欢她,还对自己兴奋的说着新恋情。迷茫。心像是被搁置到海浪上犹豫不断的帆船,想前进,却找不到方向。而水莲那句“爱就爱了”,充满了对自我的肯定。其实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它跟现实纠缠到一起,就变得不再是两个人的事了。
而老年水莲,无疑是让我最为心酸的。为假结婚而心酸,为被爱人抛弃而心酸,为存活在虚构的幸福里而心酸。假结婚,或许真的是现在很多同性恋选择的一种能够继续交往下去的方法,我身边也不缺乏这样的人。可我却认为这是显示着我们的无能,显示着悲哀。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要在别人的外壳下生存,而不能对着社会宣告,我爱站在我身后的这个跟我同性的人。而被爱人抛弃,我的恋爱信条里是绝对不能比你爱的人先死。如果你死了,她会多么悲惨?也许,有人会说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必须尽量的去做,去避免。是在避免不了,那也应该能够让她在你死后依旧过得很幸福。这才是真正的去爱人。阿兹海默症。老年水莲所患的病,可在她看来,那不是病,那是幸福。虚幻的幸福而已。
而第一段,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盲女和竹篙,而是妹狗长大后,在教室里对那个短发女生说的话——喜欢就是喜欢啊,是男生女生又有什么关系。
人都是矛盾的个体。用过去来揣度未来,用别人来衡量自己。想朝前看,却不断的回头。如果留给生活的只是背影的话,那么就可以坚决的往前方走,目标在那里,自己想要的也在那里,爱情,梦想。生活在向前走,我们不断徘徊,或者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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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群属于阳光的孩子 - [足迹]
2008-11-27 16:14:14
在这样的冬天,阳光却反常的照射着,充满希望。一个人窝在床上,枕头的位置刚好盛满了从窗帘透进来的光线,落在脸上,落在眼睑上,惊吵着睡眠。
忽然忘记了呼吸的感觉,带着青草的芳香和太阳的温暖。
想起青春勃发时,望着太阳在的方向,眯着眼,用手掌阻挡着。五指的影子都印在脸上。撕开嘴角,透露出不太欢喜的神情。
在摩擦出滑声的木地板上投篮,在贫瘠的草地上射门,流着汗水、躲在树荫下看帅哥美女。悠闲的只需要无所谓的读书就好。
阳光在窗外笑着。
头发松散的搭在头上,像假的。
呼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透心的凉。心情像回到那个如夏天般膨胀的17岁。
大声笑着,哭着,呼喊着。抛开外套,小碎步或大跨步的穿梭在人群中,影子与影子相互交错。脸上是没有黑夜的神情,眼睛透明得能接下一切的倒影。脸红或是不好意思,大大咧咧或是不顾一切。
我想,我们应该是群属于阳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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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漫无目的,生活在糜烂的被窝里,像是安稳的没有人盗的坟墓。
有时候,为了一个没有达成的妄想,而给自己设定了某些框架。于是,储步不前。可是,冷静的看下来,其实会发现,那根本就没有价值可言。
在可爱的日本外教的指导下,我认真的做着饭团,捏成三角形,盖上海苔,却忘记了撒盐。那个类似于调料剂的东西被我遗忘了。只有在饭粒中心的咸菜在狂欢着,为独占。我嚼着,无味,但是黏黏的。
把这个拍了下来,传送出去。
是这样的生活。偶尔发发短信,偶尔打打电话,让我知道你还在我能触得到的地方。
一个人睡在床上的时候,会去设想以后的生活。听着舒缓的能安抚人心的音乐,想起了在我脑海里已经存在够久的小阁楼。昏黄的光,书香气的墙,还有暖色调的抱枕。简单的小幸福。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相信没有那么的拜金主义。相信我在信里所描述的那样的生活,你还是会认为是美好而幸福的。
头发在一天一天长长。我没有天真,只是希望能够摒弃一些之前无意中接受过的意外的角色区分。只是成为自己,然后让自己这样本身的角色能够得到认同而已。
不是去改变,而是去创造。
可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这一个人呢??
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不甘心?
其实,不过是我的痴,我的偏执而已。
为那一个人,为那一颗心,和那久远的需要存在而必须找回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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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从电脑里传出来的是很久没有认真听过的燕姿的声音。久远的歌,久远的慵懒,久远的欲哭。
回想起,还在听那样的声音是孩稚般的高中,故意对世界宣布,我要想小孩一样的单纯和幸福,内心要做一个小孩,因为,对社会的惧怕。怕不认识的人陌生的打量眼神。在我决定不要在用嘻嘻笑笑的神态,跟每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话以后,我就患上了轻微的陌生人恐惧症。
于是,会在放学的路上,车流人流走过,火车在桥下晃动着,我依然带着我漏音的耳机,走很长很吵的路去搭乘人很少的公车回家。不在乎的把时间耗费在走路上,汗水沾湿刘海,还有后背的T恤。黏黏的,看起来很稠,会让人们自觉的跟你保持距离。然后,用漠不关心的神情看着空间里的所有人。不会说谢谢,不会说对不起。像是一切都与我无关。
而现在,在2字出头的前几年,自然而然的假笑和假装,故作一个回家以后会反复检讨的样子。虚伪的人,虚伪的心情。每天每天的都需要洗澡。对自己的洁癖到了自己都厌恶的地步。头发在深夜里还滴着水,固执的不愿意用吹风机,时钟一次又一次划过钟面上最简单的几个数字。我却死撑着不去睡。
靠着不属于我的床,眼镜片里都有模糊的刮痕,怎么都修复不好。
对着镜子里,没有变的脸,和越来越深陷的眼睛哭泣。泪水像分叉的水龙头,朝着不同的方向溢出,停留在下巴或是眼镜架上。
该死的。他妈的。
脏话也离自己很久了。想要的所有,都快要忘却了。走着计划里写好的事情,没有激情,但是没有错。
so 。
be alone。
世界只是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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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里一片晴朗,在太阳悄然落去的时刻,风如同冰窖中的酒,有让人忽然忆起伤痛的沉醉感。就算身体被伤害再深,也愿意置身其中。一种欲罢不能的自虐倾向。
办了招行的网银,里面的工作人员笑得更开在春天里的花一样,简单利落的着装,清晰的话语,让我在两个柜台间奔跑得很是开心。其实,在这之前的生活都是好的。
只是,人总是固执的去坚守着会受到伤害的行为。任性,不气馁,或者是一而再的放下身段。因为,那是一个你怎么都想沾于的世界。外壳溢满了迷惑视线的光线,有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像自燃。
嚓!
火苗就从圆形的小孔里冒出来了,在黑暗里摇晃着微弱的光。拉过所有的注视,然后燃烧。此生彼长,从蓝芯到黄焰,嘲笑着,笑到身体歪曲。
我们不过是在缤纷世界里只大部分的注意黑暗的愚知的人。不是不正常,只是不普通而已。
让我们相爱,让我们用一辈子来等待着可以陪在对方一辈子的可能。
指甲包在肉里,于是谁都伤害不了。
不喜欢,讨厌,给我滚开。
什么时候才会说出来啊???你知不知道,我会一个人躲着哭泣,因为你不快乐,却在勉强的告诉那些普通人,你很快乐。然后让他们来欺骗你,你再来欺骗我。
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是会累,会偶尔想到要去妥协。但是,这些都是构成不能信任的原因吗?
在我日渐狭小的记忆体里,仍旧记得在一年多后,每次站在面前不能安静下来的心跳。还有,拽在口袋里不断发抖的手。
一辈子的等待,让你说喜欢,或者是讨厌。
乐见着你笑,乐见着你哭。
食指与中指间时万宝路的烟味,难闻而厌恶。最近才又恢复抽,鼻子里都是白烟的呛味,我只是不愿意吸进去。因为害怕,那像站在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普通空间里,我会不停的颤抖。
抬着头,被头发挡住的半边脸。我在三楼下的地面,无可避免的张扬着嘴角,该死的偷窥欲。
喂,我说我爱你,你听见了吗?
回答我。
说,爱,或者,不爱。
不要留给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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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很美——关于《花吃》,关于我自己 - [足迹]
2008-11-15 19:20:24
注明:因为未知名的原因,网易空间暂时不能用。由此地暂为记录。不感兴趣者,请回避。
上个星期天,我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在这个世界生存了21年,第一次,一个人去到这么远的地方。总有略微的惶恐不安。不过是为了一个研究生报名信息确认,真正花在这件事上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多小时。
北京不冷,但是风很凛冽,像刀子。不像南方,是冰块的冷敷感。站在那个陌生的、却丝毫不带有崇拜感的土地上,我有点茫然。我会想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吗?地铁里的人很多,身体贴着身体,脚碰着脚,透不过气来。换乘另一趟的时候,要走很长很远的路,实际上,那趟你要换的地铁就在你的脚下。
脚咽在匡威的鞋里,没有身体上的不适感。只是,脚趾头在狠狠的扣着鞋底,带有歇斯底里的挣扎。
夜晚,躺在火车的硬卧上,担心的把手搁在安然立于枕头后的包上。不是怕包里的东西被偷,而是怕包不在。关灯以后,很黑。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只有其他火车交错穿行带来的灯光,闪烁而晃眼。
火车过道里昏黄的灯,无由名的泛着忧伤的光。小小的,寄居在并不宽大的铁质小桌板下,勉强喘息。我忽然很想哭。在来回的火车上都看着这样的景象,听着《花吃》里喃喃的伤感的音乐,流泪。
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真的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爱一个人,或者为她去做个什么。
听着用《继续》《寻找》《不散不见》《TRISTE》诠释着的爱情,忽然觉得,那是些美好而离自己遥远的事情。甜甜,酸酸,苦苦,辣辣。或许已经食不知味。为了别人的故事感动落泪,放任全部的情感,却在自己要去面对的时刻,强迫的用理智去克服。以为,那样才会朝向计划中的幸福。
爱情,是不能算计好的。
在北京图书馆里,站在慈善拍卖的后场,听着一副珍贵的画被40块人民币就买下的时候,止不住在心里大笑,大笑到空虚。
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身后,在眼镜片后有着镇定而忧郁眼神的女生。头发干脆的扎着,或耷拉在镜架边,存在于一个不融入的世界,看着莫名的地方。或者,是我。手里捧着的却是当前最流行的时尚杂志。我被暖气热得思绪迷糊。
于是,像林铭离开后的U。跟在那个人的身后,探着头,侧着身,慢慢在人群中寻找。其实不过是丢失的某种心动的感觉而已。
她的步子很缓,帆布质的鞋在瓷砖地板上安静的没有任何声响,不同于我的牛皮板鞋,纯净的白和带着灰的鲜红色。偶尔在排列整齐的书架看似在寻找什么,目光专注而没有游离。忽然有想上前去的冲动,却被所谓的“没有理由”这样的借口给止步,站在离她只有一个书架远的后方,透过缤纷的杂志,注视着她的侧面。世界于她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不沾染人,不改变心情和表情,频率相同的步伐。甚至让我在某一个瞬间以为,她看见了我。
其实,那不过是某种对美或者熟悉的东西一种行动趋向感,固定的,潜意识的。而那个人,并不是我需要的人。只是,有某个地方和在心里沉淀下来的某样东西重合了。
然后像中毒一样,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听,一遍一遍的跟寻。像《花吃》里娇娇的声音和独白。不过是因为可以轻易拉到那个相似的心弦,然后欲罢不能。
在回去的路上,清晨。干巴巴的头发被黑色的连衣帽盖住,只露出鼻子的部分。只需要呼吸而已,不需要看。街道上快速闪过的是早起去上学的高中生,美好而故作忧郁的年龄,青春。脸上却写着需要让别人认同的苍老。
很多东西,其实不需要看清。蒙头的去做,去享受,也是一件让心安静下来的事。放声的大哭或者大笑,唱或者跳,模糊视线,只为那一时的安详。
可我,却在强加着倔强。为了还没有送出的承诺。等待,或者盲目。

























